他走上来拽慕星,男性alpha的力气很大,慕星脑袋钝钝的,被他从椅子上拽起来的时候眼前发白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,她护住依旧有些难受的小腹。
刘赢捕捉到她的动作,不可置信道:“你真的怀孕了?”
慕星轻轻皱眉,缓过头晕后试着将自己的手腕从对方手里抽出来。
刘赢被她挣扎得心烦,一把把人推回长椅上,慕星没有防备,后背被撞得生疼。
刘赢瞪着她喘粗气,半天没说话,没等到慕星说话,骂骂咧咧一跺脚走了。
慕星被他推了一把,后腰正好磕扶手上,本就因为发病微微渗出的冷汗唰一下顺着额头和脖子往下流,一种让人心慌的疼痛钝钝地自后腰蔓延,一直到腹部位置。
慕星弯腰蜷缩起身体,心脏和小腹都很疼,后脑勺麻麻地疼,她看见自己白色长裙的褶皱,也看见头顶的星空不如城市灯光明亮。
不管在哪里,她好像都很孤独。
从前也有过毫无缘由就晕过去的经历,慕星缩在长椅里,身体替她选择了逃避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天蒙蒙亮,清晨的空气浑浊混着丝丝凉意,慕星稍微动了动,全身僵硬得扯着都疼。
小腹也很疼,护士说她要好好养,还说什么要alpha的抚慰,差点流产容不得小看。
慕星没有办法好好养,她没有钱,也没有找到自己的alpha。
她在长椅上晕过去睡了一觉,这一觉之后反而更加疲惫,慕星很小心地站起来,身体没有任何剧烈疼痛才敢迈出下一步。
她走得很慢,很慢很慢地回到狭小的出租屋,坐在马桶上,发现自己流血了。
当时那一瞬间她想的什么,后来慕星回忆起来,说害怕算不上完全是,反而更像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