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李少爷回来了,给闭塞的水镇带回了一个好消息,他说仗要打完了!
第三件事,李少爷是上头派回来重建法律失序的水镇!
第二天,李家门前三天的流水席还没撤,衙门就重修改叫了警察局,府衙粉刷之后重整旧案,未满服刑期的犯人要通通押回去。
警察局给了一个从宽发落的机会,让去自首。
乌泱泱的人群堵在警察局门口,天天等着看热闹,谁家偷鸡摸狗是小案,谁家寡妇偷人,谁家的地多占了一分,谁家的摊位被强占,淳朴的水镇有了另一方风貌,堆了许久的稻草被翻面,露出下面恶臭发烂的底子。
“我得走了,”李少爷虚拢一下季风铃,“局里还有事。”
季风铃点头,替他整摆衣襟,两人一起下楼,方管家打包了行李等在门口,卖身契没了,他要离开水镇。
李少爷冲他一笑,说:“方叔叔,要走了?”
方管家背着包袱,怀里抱着牌位,说:“走了,走之前有几句话,想跟少爷说。”
两人结伴出门,季风铃站在门廊下,听到厨房木桶轻轻落地的声音。
方管家没去其他地方,他抱着牌位和李少爷一起进了警察局,在面对李少爷疑惑中,冲进吵嚷的人群高举手中的牌位,他要鸣冤!周婆不是病死的!
林柯合上剧本揉眉,心想这剧幸好马上要拍完了,真是够折磨人的。
剧本糅杂的内容太多,演起来困难不说,沈导还透露出,后期要删减的内容也不少。
林柯把剧本盖在脸上,心里想着季风铃为褚风去认下杀人罪的下场,半晌,她品不出对错,只能唏嘘人物的命运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邹启走过来,好奇问。
半个月过去,水镇入秋已经是十月了,剧组演员剧组杀青,幸好有几十上百的工作人员在,也不显得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