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柯被安抚,拔掉针管之后,替林秉然揉了揉后颈,“除了发情期紊乱,还有其他病吗?”
林秉然面不改色:“你希望我疾病缠身?”
林柯:“呸呸呸!口无遮拦!”
林秉然便笑,避重就轻道:“人多了会有点耳鸣。”
“真的?”林柯问的林秉然,看的确实方无虞。
方无虞扯动嘴角,“是。”
林柯不信:“为什么会耳鸣?”
林秉然说:“以前摔了一跤。”
方无虞抱臂,等林柯抽完血,她接过,对着雨后明媚的阳光看了几眼。
“这么稀,你发情期不稳定,信息素分泌有限,”方无虞淡淡道,“别因为某些不知节制的小丫头,弄坏了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会吗?”林秉然问,“那你给她看看,她比我还虚,万一……”
林柯掐了一把林秉然的胳膊,“我、我龙精虎猛!你才虚!”
方无虞:“……”
路涂在外面敲门,林柯说:“我要走了。”
林秉然:“嗯。”
“方医生呢,”林柯问,“什么时候走?”
方无虞:“蓉蓉,送一下客人。”
林柯磨牙,感情方无虞成了主人,她自己成了客人了?
林秉然扶额,起身道:“我送你。”
方无虞面色铁青:“行。”
林秉然牵着林柯的手,把人往卧室带,“东西没拿完。”
林柯一脸疑惑,被林秉然拉近房间后就扣着手腕抵在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