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秉然却只轻轻啃咬,挠痒挠不到重点。
林柯憋着眼泪回头,“你要憋死我?”
林秉然蹭她的鬓角:“我也很难受。”
林柯准备压过去,无可奈何的习以为常:“林老师,你怎么总这样……”
林秉然和林柯贴的瓷实,按住了林柯的肩,另一只手将她刺穿,几乎是立刻就引起了林柯的反应。
林柯:“呃。”
林秉然呼出粗重的喘息,“我总是那样?这样?还是这样?”
“轻了重了?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林秉然坏心的说,还无师自通学会了一会带颜色的词,在林柯耳边或深或浅的呢喃时,林柯就像大海里被彻底掀翻的孤舟,捞起来不消甩,水流哗哗往下灌。
最后,林秉然说:“想哭就哭。”
林柯咬着被子一角,痛快的哭了出来。
厮混到早晨,路涂和郭蓉蓉很有眼力见的谁也没打扰。
林秉然和林柯交缠深睡,林秉然又一个习惯,睡觉不踏实时爱翻身,翻身就会发出伸懒腰一样的悄悄的哼唧声。
哼哼唧唧几声又睡过去,隔个两个小时又哼哼的半醒来,哼哼的睡过去。
林柯偶尔被她哼嗯醒,主动过去搂住林秉然,两个人都很享受肌肤相贴的感觉。
互相闻着对方的信息素,光是躺在一起就有一种浑身酥麻的舒服感,好像可以永远这么睡下去,即安宁又舒坦。
早晨,窗外开始下雨,冬雨冷寒得刺骨,屋内却暖和得令人懒洋洋的,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。
酒店下面有窸窣的人声。
林秉然翻了个身,把自己翻醒,睁眼看到林柯,想也没想到凑上去吻。
林柯迷糊回吻她,吻到一半林秉然又睡着了,林柯哭笑不得的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