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秉然:“没有。”
“腺体有没有不适?”方无虞刷刷在病症单上写下情况,“有没有闻到过自己的信息素?”
林秉然嗯了一声,“三次。”
方无虞点头,利落问道:“自发的还是有诱因。”
林秉然想起什么,笑着说:“因为林柯。”
方无虞戳在纸上的笔尖一顿,“忌发情,忌外部诱因引起的信息素外漏,医嘱你有没有看。”
林秉然懒洋洋补充:“我也记得腺体的症状微弱可能是自然恢复过程。”
方无虞便不再劝了,沉了一会,笔尖用力抵着纸张,叹气的说:“至少再忍忍,也就最后一针了。”
林秉然闻言翘着脚,一晃一晃的,心情大好。
方无虞合上病历本,把针给林秉然打了,说:“等你好了,我会出国休一个长假。”
“行啊,”林秉然没什么心肺,“出去好好玩玩,我记得你攒了不少假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方无虞谈不上失望,收起东西下车。
林秉然突然叫住她,“无虞。”
方无虞回眸,脸庞隐藏在停车位的灯柱下看不清表情,“什么?”
林秉然道:“昨天我在海市碰到郑渠。”
方无虞手一紧,抬手拽住收紧到脖子的限制环,指尖一触敏感的收回。
“他有事找我,我一时忘了,回去再找人已经走了。”林秉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