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梦笑声放大,她擦了擦眼角泪花,慢慢的又安静下来,语气变得很轻,短叹一声,“然然,对不起。”
倏地,林秉然紧紧捧住面前的玻璃杯,她想大方宽容的说一句没关系,嗓子却像噎了一颗很大的石头,“我……”
陆梦低头,一缕栗色的头发垂下来,她随手拨到耳后露出整张脸,她和十年前的陆梦变化很大,“我刚才看见你,还以为自己认错了。”
林秉然抿唇,另一边,林柯抱着小孩拍照,因为分神被桌子腿绊住,哎呀一声。
陆梦和林秉然齐齐转头,又笑着松了一口气。
陆梦展颜:“像两个孩子。”
林秉然露出一丝笑,慢慢松开紧握水杯的双手,对陆梦说:“我有很多话想问你。”
陆梦一愣。
“为什么……最近几年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陆梦看向小包子,“出国这几年,我的病一直反反复复……”
十年的经历和喜怒,这场谈话持续了近七个小时,从白天到夜幕,机场的人潮来了去,去来了。
郭蓉蓉去办理退票,摄制组二十余人滞留机场,没人打扰林秉然和陆梦。
林柯带着honey拍了三个小时的照片,加上神经一直高度紧张,后半程干脆抱着honey打起盹来。
平时上山下水不喊一声累的摄影师也被折腾瘫倒,导演干脆安排所有人进来歇脚。
时针转动,很快指向十二点,林柯被脚步声吵醒,睁眼看见陆梦伸手来抱honey。
陆梦:“谢谢你。”
陆梦刚哭过,从林柯怀里捞走包子的时候,林柯还下意识防备,抓紧两只肉嘟嘟的小腿。
林秉然轻咳:“把女儿还给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