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柯亦不好过, 汗涔涔的躺在床侧,头枕在床沿边,从额头蓄积的汗水从鬓角滴湿了一片木地板,也沾湿颊边林秉然的肌肤。
“起来。”林柯推推林秉然。
林秉然像只猫粘过来, “以前死活都不肯, 现在怎么愿意了?嗯?”
林柯眼角凝结着泪,小声说:“跟你,我什么都愿意的。”
太惹人怜了,林秉然凑过去吻住林柯, 林柯不自觉的绷紧脚背,身上还挂着一件衬衣。
不像某个人,在阳光明媚的午后, 灯都不用开,还丁点不害臊。
从迷蒙里醒转之中,林柯臊得不敢看林秉然,怕对视就要失态,她拽紧了衣摆往下拉扯。
林秉然牵住的林柯手:“遮什么?”
林柯转而去脱,又被林秉然阻止,某人非要自己亲自动手,剥皮还是拆骨她想引导一切。
没穿的人太不要脸,导致穿了的比不穿还要羞耻,林柯瞪着林秉然,“你……”
林秉然挨得近,浑身倦怠又舒缓,带着餍足又吃不尽的滋味上下打量林柯,“我也素了个一年半载,好不容易能开荤腥了,当然得想办法吃个尽兴才行。”
林秉然双眼润湿,林秉然突然翻身下床,在床头柜把水杯里的水一口闷尽,她捡起地上的衣服,摸索出两条项链,其中一天坠着粉钻,是林秉然求婚的戒指。
林柯脸红扑扑的跪坐在床中央看着林秉然,疑惑道:“嗯?”
林秉然问:“你的呢?”
林柯愣愣的,指了指化妆台,钻戒太大加上戒托和周边碎钻,足足有鸽子大那么大,日常不能戴,林柯都收在化妆台的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