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秉然垫高枕头,看林柯自己的脸也越来越红,呼吸凌乱。
林柯当然能感觉到她的回应,学舌林秉然逗自己的模样,问:“这个药也有润滑的作用吗?明明是膏状的。”
说完不等林秉然反应,自己先受不了了。
林秉然一愣,很轻的骂了一句脏,林柯发誓很轻,这是她第一次听林秉然吐露不太美妙的字眼,却很令人心动。
林柯发愣间被掀翻,林秉然粗鲁的抓起药膏,手套也不戴,“该你了。”
林柯蜷紧身体,软趴趴的抵抗,“我恢复的很好,不用——”
来不及了,林秉然对鸡蛋剥壳烂熟于心,啼笑:“说我呢,那你是水做的?”
林柯拧动脖子,偏头咬舌:“我是海绵。”
林秉然给林柯上药,想起前天的疯狂,嗓音发哑干涩到疼痛,表情变的妖冶且妩媚,“特别能喝水的意思吗?”
林柯竖起白旗,兵败如山倒,之后的所有都任由林秉然掌控。
互相上完药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。
林秉然的要严重一点,林柯仗着恢复力不错,得到了单方面的抚慰,结束之后说林秉然是只小鸡仔,可爱到弱不禁风,需要好好呵护,于是要她禁/欲三天。
林秉然:“……”
林秉然很不满意:“刚才哭哭啼啼的人是我吗?”
林柯哼了一声,脸红的不行。
两人再次出现在摄像头里已经是晚餐时间,都换了一身衣服,戴上麦克风开始琢磨晚餐。
林柯:“主食吃什么?”
林秉然自然的答:“当然吃主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