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真头也不回,酒吧像一个巨大的具有吸力的漩涡,荀真越走越快,只想逃离。
同事恨铁不成钢,“真真!你长成这样,怎么就不愿意呢?只要你愿意,房子、车子,票子……见鬼了,你怎么走这么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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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素素姐,我要一瓶汽水!”
苏素摸索着墙撕掉一页日历,“就来。”
小孩趴在玻璃柜上,看着苏素慢腾腾的动作过去帮她,“我自己来拿好了。”
“素素姐,真真姐真不回来了吗?”二娃把钱放进零钱抽屉里,撕开零食包装,问,“我妈说她跑去城里,给富豪做二奶啦。”
苏素:“……别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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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真有了追求者,那个酒吧认识的男人经常来找她,玫瑰鲜花,衣服珠宝,动静很大,常常会引起周围人的赞叹。
今天,他又来了,荀真加班到半夜,从后厨提着泔水桶出来。
男人:“谈谈吧,荀真,我知道你缺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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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几天,二娃放学又来店里买零食,“素素姐,真真姐走了一个多月了,我妈说她死了,怀疑你谋财,想揣度街坊报警抓你。”
苏素撑着下巴,目光迷茫的看着天空,手边的录音机机械性放着那盘磁带。
二娃说:“素素姐,你听不腻啊?”
“不腻。”磁带播完,苏素抿唇按了重播。
二娃:“素素姐,真真姐为什么不打电话呢?不打电话,她也可以写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