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落的伤痕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,充满着罪恶的美感,无声的牵引出心底阴暗的恶念。
维希娅喉咙滑动,她放缓呼吸,缓缓走向温琳。
而随着维希娅走近,温琳擦拭的动作顿住。
在维希娅即将触碰到温琳的那一刻,她握紧剑柄回身,冰冷的剑刃瞬息横亘在维希娅白皙的脖颈上。
铮~一声沉闷的嗡鸣。
两人都有些意外。
“陛下,”温琳轻唤,手上的剑却没有移开。
维希娅没有丝毫慌乱,她慢条斯理的握上温琳的手腕,缓细细摩挲着。
掌心传来温热柔滑的触感,像是昂贵的丝绸,让人爱不释手。
“阁下,我心知肚明,你不会伤害我,”
“陛下认为我会怜香惜玉?”
“当然不,”
维希娅毫无预兆的用力,迫使温琳松开剑柄,随后强硬的将温琳按入怀中。
渐深的蓝瞳露出得逞的笑意,维希娅好心情的解释,
“如果我在这里出了任何意外,戈兰的神主教教徒们马上就会扬起复。辟的旗帜,你与你的部下,一个都跑不了,这一点,你比我更清楚,”
温琳抿唇,并不言语,脸色有些难看,不是因为维希娅的话,而是因为她得寸进尺的手。
微凉的温度让她不受控制的轻。颤,温琳挣扎着将人推开,热气与绯红无声的在颈侧与颊边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