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少年的哀求与清晰的跪地声。
温琳仿若没听到,继续往前走。
而身后的少年见温琳无动于衷,崩溃般的啜泣起来,
“我的母亲得了热病,她需要钱看病,我知道偷东西是理应被唾弃的恶行,但是我没有其他办法了,”
眼看着温琳越走越远,少年颓然的坐在地上,将头埋进膝盖里,哭声渐渐变小,开始低低啜泣。
“你的谎话非常拙劣,”是温琳的声音。
不知何时她折返了回来,少年抬起头,惊讶又畏惧。
他颓然道,“我的母亲真的生病了,”
“如果我没看错,你身上的这件教士服是王都最富庶的比格教区的教服,教区里通常有免费看病的医生,”
少年脸上露出痛苦的挣扎神情,“我的母亲信仰新教,父亲认为她是个信仰不坚定的叛徒,认为这是她应该承受的痛苦,是在赎罪,”
“那你呢?你的信仰是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该救母亲,”
温琳听后,眸子里有暗光闪了闪,她将钱袋扔进少年怀里,随意的抚了抚手腕,迈步就要走。
少年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钱袋,又怔怔的看着温琳离开的背影,
他突然大声的朝着温琳喊,“你小心一点,是有人指使我偷你东西的,他们说成功后会给我钱,”
“我叫麦克姆,还有谢谢你,”
温琳勾起唇,心情似乎好了那么一点,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,而是漫无目的的沿着泰姆河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