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整座房间,她不疾不徐的走到衣柜旁,打开,入目皆是奢华贵重的衣物,有正式场合的礼服,亦有宽松的常服。
将柜门关上,温琳抿了抿唇。
种种迹象无一不在昭示着另一个人留下来的痕迹。
传闻中的维希娅陛下不仅会马术、箭术、驭鹰……还掌握着多国语言。
答案,似乎不言而喻。
油灯晃动,温琳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维希娅端坐在书桌前,纤长的指握着鹅毛笔,神情专注认真的写下这些话。
越靠近,仿佛就越难以克制的被吸引。
越是忍耐,越是克制,越是平静,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就越是在心底汹涌的澎湃。
温琳的心渐渐加快了节奏,她第一次清晰的认识到,她对维希娅,或许不仅仅是欣赏。
可是还有些别的什么呢?
是爱意吗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被温琳毫不留情的否定了,与一个君主去谈缥缈虚幻的爱,与引颈受戮无异。
她绝不能将自己置于那般危险窘迫的境地。
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,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温琳眸底的光安静的闪了闪。
她缓缓走到门后,手贴着门,侧耳听着门外的脚步声,交谈声,关门声……
温琳以为自己会继续陷入混乱、逃避、与纠结之中,可出乎意料的,在那声略显沉闷的关门声响起后,格外冷静的思维似乎随着骤然安静下来的空气慢慢回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