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他只是一个府邸的小小管家,但显然跟随温琳,能遇到难以想象的机遇。
现在不正是佐证了这一点吗?
布朗利落上马,跟在温琳身侧,十分自觉的开始讲起有关角斗场的消息。
维希娅执政后,力求稳定,鲜少与其他国家发生摩擦,所以现在角斗场里的奴隶多是叛乱的罪人或者是贵族们的仇敌。
律法不能判定死刑,贵族们便想办法将他们送进角斗场里。
这基本与死刑无异。
布朗突然停了一下,紧接着说起,“有一个人您应该会感兴趣,但是他难以驯服,”
菲尔德·伯恩。
上任国王执政期间,他是获得最多胜利的将军,可惜的是他站在旧贵族一派,叛乱失败后,就被送进了角斗场。
“他在角斗场里呆了五年?”
“是的,温琳阁下,听说是为了和他一起被送进角斗场里的部下,所以即便他屡次在庆祝日赢得了胜利,也没提出过要离开角斗场,”
闻言,温琳淡淡开口,若有所思道,“他有弱点,所以哪怕是一匹饿狼,也能被驯服,更何况,他心中有牵挂,”
摩挲着手腕,温琳静静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。
布朗心领神会的闭上了嘴巴,虽然温琳平时很随和,但在她凝神时,布朗总觉的她身上有维希娅陛下的影子,从来都不敢出言打扰。
然而刚到米利都角斗场,还未下马,一柄锋利的长。枪迎面向着温琳刺来。
枪势凌厉,颇有你死我活的架势。
温琳后仰翻身,迅速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