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完全听不到布料摩擦声后,温琳才转过身去。
维希娅喉咙动了一下,意味不明的看着温琳匆匆的走出去,又匆匆的走回来,手上拿着临时制成的消肿药膏。
在维希娅身边坐下,温琳握住她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手,轻缓的将药膏抹了上去。
“船上没有好的药,只能等回布轮兹再重新上药,”
“不碍事,”
霎时,温琳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,听到维希娅的抽气声后,力道才轻下来。
“陛下,我还以为你不会疼,”
温琳还未意识到她难以平息的怒气意味着什么。
幽幽看了温琳一眼,维希娅缓缓朝着她靠了过去,“阁下,你似乎对我怨气深重,”
霍然抬眸,两人的侧脸猝不及防的贴在一起。
鼻息交错着起伏,在脸上扫过一阵暖意,带着湿意的长发垂落在裸露的脖颈肌肤上,在湿热的气息中,温琳蓦地哆嗦了一下。
彼此的气息瞬间缠绕了上来,维希娅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在温琳脸上亲了亲。
最后靠着温琳,将头枕在温琳肩上,低叹了声,蓝瞳里深埋着数次欲言又止的踟躇。
温琳身体一僵,却没有退开。
“温琳阁下,我当然会疼,但是有些疼是我甘愿受的,与你无关”
身体又绷的紧了一些,两人相贴之处逐渐升温。
温琳有一瞬的恍惚,微微闭目,随后将一旁的斗篷披在了维希娅身上,生硬的放软了语气,
“陛下,甲板上要么是早已数次经历过风浪的船员,要么是受过专业军事训练的骑士,你只是一个两者都没经历过的女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