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, 什么也没发生,”
温琳这才转过头看,维希娅眼眸上泛着点红意,残留着未褪去的水光,似乎等着人将水泽吻去。
喉咙微微滚动,温琳垂下眼,轻轻的回拥住了维希娅, “所有的苦难终将过去, ”
温琳不擅长安慰人,她一时也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事让维希娅失态,干脆笼统的说了一句。
这一句话让维希娅忽的高兴起来,是啊,所有一切的都将过去,她迟早会驱走这份无力。
试探着在温琳脸上亲了亲, 见她没有躲开, 维希娅心满意足的退开,转而拉着温琳走到书桌旁, 说起对教廷的处置。
达拉姆大士教死了, 剩下的几个红衣士教,除了路切斯外,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恪守教义的信徒。
“我准备推选路切斯士教成为戈兰新的教会领袖, ”
脸颊上传来的触感痒痒的,软软的,面色有些红,温琳的冰凉的手心似乎都因为维希娅的亲近变得滚烫起来。
思考片刻,看着因为自己没有躲避而露出真切笑意的维希娅,温琳跟着笑了笑,骤然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如果能让维希娅高兴,似乎被亲一下也没什么。
顺着维希娅的话说,“路切斯士教确实是唯一的人选,特别是他已经表明了转戈王廷的意图,”
温琳只一侧首,便能温道维希娅身上透过来的淡淡香气,很好闻。
两人不知不觉间,又凑的更近了一些。
路切斯的转变来的很突然,却又经得起推敲,温琳细想应该是与当年的真相有关。
但不管怎么样,这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