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维希娅捋了把温琳背上的头发,柔顺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,手感很好,怔怔的笑了会,才继续道,
“至于戈兰身上残余的烂疮,我想交给拉蒂默去处理,他需要更多的磨砺才能进一步成长。”
维希娅显然想到了一些让她觉得不愉快的事,眸中积蓄着冷厉的沉郁,但当视线一触及温琳时,霎时间就温柔下来,蓝瞳深邃如海,似勾着月光,柔柔的落进温琳眼里。
“那就让拉蒂默跟着吧,正好看看王廷那些人能翻出多大的浪来。”
温琳环着维希娅的手臂稍稍用力,让她们贴的更近。
昨晚两人相拥睡在小榻上,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温琳便让维希娅将这九年她做过的事一一说給自己听。
其中的艰险维希娅绝口不提,轻描淡写的将已经实现了的温琳在羊皮书中写下的构想说了出来。
在火光的映衬下,维希娅的眼睛亮的惊人,温琳在某个瞬间生出了维希娅在向自己求夸奖的错觉。
但是哪怕维希娅不说,温琳也知道维希娅会有多辛苦,她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维希娅眼角的细纹,勉强忍住了哽咽,
温琳想说些什么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,脸被体热蒸的通红,眼眸润润的。
维希娅只看一眼,就心知她在想些什么,凑过去含住了温琳的耳垂,滚烫的气息沸痒撩人,“我们之间,再也不要说谁对谁错的话,我心疼你,你心疼我,这就足够了。”
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度过了一晚,等再修整一天,他们就要正式出发去萨瑟兰古堡。
恢复记忆后,维希娅与温琳几乎是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