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指尖慢条斯理的解开柔软的布料,最后落在细嫩肌肤上,合指托起。
温琳俯首轻嗅,笔锋沾墨,笑盈盈的说了句,“遥知不是雪,为有暗香来。”
不知道是羞的,还是恼的,维希娅狠狠剜了她一眼,“无耻。”
温琳只笑着望着她,如雪的肌肤上透出淡淡的绯红,金发铺散开,骨肉匀称,线条流畅,每一处都是极美的。
呼吸起伏间,似乎真的嗅到了淡淡的梅花香。
光影在维希娅眸子里闪动着,她动了动被缚的难以挣脱的手腕,抿着唇,心知温琳今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干脆的侧过头,闭上眼睛,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温琳调好颜色后,跨坐在维希娅身上,起势,落笔,铺色。
笔尖细细的,又刺又痒,维希娅下意识就要挣扎,被温琳先一步摁住,极具耐心的一笔笔画完,所有的颜色将中间的两朵傲然挺立的梅花衬的瑰艳欲滴。
维希娅死死咬着唇,实在难受的忍不住时才会轻轻的溢出一声低。吟。
这对维希娅而言,无疑是一场隐秘而漫长的煎熬。
维希娅的身体一直在小幅度的微微战栗着,晶莹的汗珠渗出,温琳俯身过去,尽数卷入口中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时,温琳的眼神早已从不为所动的清醒转变为深深的痴迷。
她抬眸望去,山峰梅景,玉色交错,怎么一个美字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