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笑起来就更恐怖了。
“我请你喝汽水,你也不能把我出去的事告诉你妈妈。”
汽水让曾微眼睛都亮了,忙不迭地点头,“拉钩钩。”
还扣了一下,表示合约达成。
“妈妈咪真的不是有别的漂亮阿姨吗?”
小孩有时候真的很烦。
曾酉总觉得这个孩子是冥冥之中的意外,她现在的记忆在慢慢地恢复,有时候一觉醒来,能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情。
她曾经预设的未来其实和现在大相径庭,没有这样的家,也没有周楚这样的omega。
更不可能有孩子。
像是为了谁临终的承诺。
是生她的男性omega么?
可是她认了另一个给了她新生的那个女性omega做母亲。
对方临终前却希望她成家。
曾酉把曾微放在儿童安全座椅上,一边捏了捏她这个“意外”的脸,一边问:“你知道么么叫出轨吗?”
这个问题问住了人类幼崽,她还做了一个沉思的动作,等车开出了小区,才哇哇一声:“是你不喜欢妈妈了!”
曾酉:“你觉得我不喜欢你妈妈了吗?”
外面很冷,年关将至,小区里都挂上了灯笼,这是她们一家来到京州过的第一个年,可是却没开始布置屋子。
往年都是周楚兴致勃勃,她是一个很有活力的人,好像对未来也有无尽的向往,么么节日都能带给她期待感,让曾酉回家推开门感觉到一室的温暖。
回来的时候买点灯笼好了。
曾酉想。
“不对……你好喜欢妈妈的。”
曾微嘟起嘴,她的脸蛋肥肥,经常被妈妈捏,今天出门还被曾酉裹了一条围巾,看起来像圣诞树成精。
她戴着手套的手一晃一晃,帽子上球球也一晃一晃,“我也喜欢妈妈!”
曾酉笑着说: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曾微还小,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,她来到京州大多时间都待在托儿所,现在都往外看。
车载音乐也放着儿歌,曾酉给景岫发了条消息,说:“我带我女儿过来,她没人看着。”
今天周六,景岫不上班,可是她是个极其自律的人,学生时代就受了岑浔的影响,那种孺慕之情从生活习惯就开始改造。
晨起先运动,再看国际早报,用完餐后开始处理工作。
她这种周末还自觉加班的行为让闻韶什十分唾弃,“你就别老学岑浔那样,她那是从小被逼的,你算么么,半路出家啊。”
景岫都不搭理她。
闻韶什的职业也不分工作日和周末,她今天晚上还有个综艺的补录,本来打算睡到中午,景岫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她刚好醒,一屁股坐起来
“见岑姐的小孩我要包红包吗?”
干什么干什么,岑浔你居然背着我见我老婆?
这都没过年呢包么么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