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伙,这还没到三区,俞樾这就入戏了。
楚欢心安理得享受她的服务,刚坐上副驾驶,余光瞥见俞樾尾指上戒指的光,办事开玩笑道:“那既然已有未婚妻,为什么还向往自由?”
“自由?”
顺着楚欢的视线望过去,俞樾看到自己的戒指,笑意渐染黑眸。她确实早有准备,却从未找到机会,看来,今天机会送上门来了。
楚欢也一直想找机会询问这枚戒指,车还没开,她悬着一颗心,怕俞樾觉得冒犯,见人表情没什么异样才继续说:“当然,尾戒不就是代表着自由吗?你带着未婚妻去老先生面前,这点小细节都不圆回去,也不怕你未婚妻生气。”
她权当提前演练,也将自己代入到身份里,这么说着说着,还真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发酸,让俞樾戴上戒指的那个人,一定很重要吧?
一说完,她的眼前出现了轻晃着的圆环戒指,被一根细细的银链挂着。看得出是与俞樾那枚戒指师出同源,却被精致的做成了项链,熠熠生辉,有种别样的漂亮。
“一个人戴是自由,两个人是契约。”在楚欢发亮的眸光中,俞樾将项链打开,带着很耐心温柔的语气,“不知我的未婚妻是否愿意收下这份契约,从此掌管我的自由?”
这是她什么时候准备好的?!楚欢完全没想到俞樾还有礼物送给自己,未婚妻三个字明知是假,却真的让她心口砰砰跳,“你是在哄我吗?”
“你生气了我自然要哄。”俞樾仍旧笑着,将自己的手抬起来,让她看清楚自己戒指的模样,低声说,“还有,这枚戒指对我而言并不象征着自由。”
若这是自由,那自由也是楚欢给她的,但现在俞樾还不能告诉她。
哄,这个字很特殊。在任何关系的两人之间,只有亲密的情人才具备格外的温柔与深情。楚欢本来只是玩笑的话语,却成功让自己脸颊开始烧了起来,她先前这样在意这枚戒指,虽然没说,原来俞樾早就放在心上。
这种被视若珍宝的重视让她不知所措,还觉得先前自己太小气,她垂着头,又用余光看着那项链,心跳加快,见俞樾一直没动作,小声说:“快给我戴上呀。”
她确实很不好意思又很想要,脸上烧得厉害不敢抬起来,雪白的脖颈露出来,刚好穿的是一件露出锁骨的收腰长裙,刚才的那句小小声的话已经是她能够说出的,最明显的话了,就差没直接说:我好喜欢这个。
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,楚欢没忍住,抖了抖。她的手悄悄在身侧握紧,俞樾给她戴的很快,小小的戒指刚巧垂在她的锁骨中央,点缀得当,更显得精巧细致。这枚戒指尺寸好像比俞樾的戒指小一个号,更像是特意配的女款。
“很好看。”俞樾夸她,“这本该就是属于你的。”
楚欢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,没将俞樾的话往深处细想。她不自觉抚着戒圈,感觉到自己心中暖呼呼的,试探着问:“今天过后就还给你。”
“还?”俞樾已经将车开动了,她轻笑,轻而易举超过了前面的车辆,眼神仍旧直视着前方,只声音温柔,“我说了,这是送给你的。”
这好像是情侣款啊……楚欢禁不住胡思乱想,就又听到俞樾:“未婚妻是假,但追求是真,我已经送你项链,没有收回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