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匪在梦里都担心着顾卿卿,没睡多久就立刻惊醒,完全没记住那个梦。
终于在晚饭前,顾卿卿醒了过来。
顾匪立刻凑上去,把测温枪怼进顾卿卿耳朵里,确定体温完全没问题后才彻底松口气。顾卿卿懵懵地眨眼,还没反应过来,顾匪又立马抬手帮她揉耳朵,一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宠,不愿意她受一点儿累的样子。
顾卿卿感觉自己的心脏暖得快要化成一滩水了。
顾卿卿,你还觉得
难受吗?顾匪一边揉她耳朵,一边问。
已经不难受了。顾卿卿摇摇头,自然地握住顾匪的手腕,让她的手指从自己耳廓离开,滑落在脸颊边。
顾匪不自在地蜷起指尖,结果不小心掠过顾卿卿脸上的肌肤,明明只是很轻微的接触,却让两人都颤了一下。
顾卿卿埋下脑袋,直接将脸贴到顾匪手背上:顾匪,我有点记不清今天发烧后发生了什么了,只勉强记得我好像做了一个梦。
什么梦?顾匪认命地不再挣开手,在顾卿卿身边坐下。
我梦到顾卿卿顿了顿,偏头在顾匪脖颈边嗅了嗅,什么都没有闻到,她的嘴角不自觉地耷拉下一些,梦到我可以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,我很喜欢。
果然顾卿卿这次突然发烧,是因为还有三个多月就要分化的原因。
顾匪想了想道:顾卿卿,或许过不了多久,你就要分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