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讥讽地哼了一声,说道:“辛家指使燕景刺杀国主,是谋逆罪。你们一个个扯着大嗓门的喊,难不成也想谋反?”
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年轻气盛的中年军官站出来,“好大的一顶帽子!沈院长,我敬你医术高明,又一把年纪,怎么说话这么难听?”
沈牧面不改色,“还有更难听的,要不要听?”
这时候,在辛家院子里盘点的国主府卫兵似乎听到这里的动静,快速聚集过来。
众人见状,眉头不由地皱起。
最后纷纷不满地瞪了沈牧一眼,愤然离去。
至于那一小部分生怕辛家祸端惹到自己身上的宾客,从辛家一出来就早早地不见了。
褚临沉在那位田镇北老将军离开前,特意上前去跟他交涉了几句。
然后,看着迈步朝秦舒走去的沈牧。
他立即上前,拦住了对方。
沈牧疑惑地挑了挑灰白的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