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沉默不语,只听他继续说“宫守泽二十多年前感染血螈,在洛雪衣的帮助下活了下来。我爷爷当初应该也是感染了血螈,而那个跟他一起安葬国主夫人的女人,或许也把他救了下来。”
“褚临沉,这只是你的猜想。爷爷如果还活着,这么多年,他为什么音信全无呢”
秦舒实在难以认同褚临沉的这个猜想,除非他有其他的线索
她好奇地问道“是奶奶还跟你说了些什么吗还是你去暗陵里发现了什么”
褚临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“都没有。”
秦舒正要叹气,却听他话锋一转,说道“我已经让人去找当年负责安葬爷爷的丧葬人员,如果能找到他们,或许可以查出些什么来。”
见他目光坚决,秦舒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她点点头,“嗯,希望能有一个好的结果。”
如果爷爷还活着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。
秦舒放下水杯,见褚临沉仍旧心事重重,“好了,别想这么多,先去洗漱吧,明天还要去选婚礼用的甜品和酒水呢。”
褚临沉“嗯”了一声,温声说道“你先去床上等我。”
次日一早。
吃过早饭后,秦舒和褚临沉正准备出门,一名下属赶来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