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来的五人恢复了行动力。
其中四人开始反击,包括曾经跟踪监视我的中年与青年;而最后一人则回过头,举起军弩,突然冲着中年射箭。
中年的脑门被命中,身体一软,跌倒在地,再也没有起来。
“你在做什么!”青年暴怒地大喊。
虽然那边已经不再安静,充斥着敌人们兴奋的喊杀声,但是他的声音太响,连我这边都可以听见。
那是怎么回事?难道那人就是团队内部的叛徒?
还是说,他中了敌人的催眠法术,所以才会做出自相残杀的事情?
我没有功夫继续关注那边了,负责处理我的几人已经抵达了我所在的二层。我回头看去,那是三个男人,都拿着冷兵器。毕竟这里是反转世界,谁都拿不出热兵器,即使是代表国家立场的团队也只拿了军弩。
“音波先生的法术怎么停下来了?”其中一人说话了。
“搞不好是出了什么事。”另一人烦躁地说,“可恶,怎么会有这种意外……”
“先干掉这个小鬼再说。”第三人说。
很显然,他们没有看见我先前解决施法者的一幕。
不过即使看见了,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。这三人已经对我表露了杀意,站在了我的敌对立场上,可我却没有感觉到他们有多少威胁,这说明他们很可能都只是“杂鱼”。之所以会来三个人,而不是一个两个,估计也是意识到我解决了负责这边的男人的缘故。
先收拾掉他们,再支援小队。我敲定了主意。
接着,我迈出脚步——虽然说是迈步,但其实更接近于“跃步”。足下爆发的力气令我前进了很长一段距离,一瞬间就到了三人的跟前。
三人纷纷本能地举起武器,脸上却浮现出了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