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椅背,叹了口气:“我不确定,算了,不说这个了吧。”
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,问题也不是靠离婚就能解决的,筑起这座假坟的另有原因。江晚姿望向窗外,天气很冷,却没有下雪,她的脑海里飞旋的片片雪花有些年头了,与浪漫无关,是盘绕在两人心间久未消散的梦魇。
过了半个小时,手机响起闹钟,是待办事项的提醒。
江晚姿起身走人,顾徐希有事要办也一起走了,经过游乐区还不忘戏谑百无聊赖搭积木的赵树。
到了停车的地方,顾徐希用车钥匙找了一下自己的车,回头问江晚姿:“是因为檀杏吗?”
她说起这个名字并不觉得烫嘴,停留在身体层面的交流到底还是太肤浅了,难过了一段时间,但人始终是要向前走的,不走,时间的洪流也会卷着你迈过那道坎。很多事情不是想不想,是不得不,人越长大无奈也会越形影不离。
江晚姿站在车边,小舟在驾驶座上,已经将车锁开了。
她握住车门的把手,开门的动作顿了顿,考虑一番,终于还是点了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顾徐希说,“檀杏当时为了要个电影的试镜机会答应我潜她,我后来想想,她原来早就对她姐图谋不轨了。”
不得不说,人与人之间的脑回路很不一样。
顾徐希扪心自问,如果她有心上人是做不出委身于别人的事的,但在檀杏眼里,做跟喜欢好像是两回事,她可以尽职尽责地完成每一笔交易,也可以毫无保留地将身心交付于那个人。
“你老婆不至于吧?我是说,西西喜欢了你那么多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