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西放了心。
小镇不如城市繁华,初初住进来的几天还不习惯,慢慢就入乡随俗了。乔西以为自己不喜欢到处乱跑,且以前也没怎么离开过城市,现在竟这么容易就适应了,好像换个环境生活再简单不过。
没有工作和纷扰,过得百般舒坦。
乔建良也满意这里,比之在大院那时,脸上笑容都多了,毕竟每天都有人陪着,哪能不高兴,他还是站不起来,每天训练的时候都需要乔西和护工一起扶着,吃饭都得靠喂,连上厕所都得护工抱进去,相当于彻彻底底的废人。
护工收了高工资不会抱怨,乔西从来不会提及这些,总之照顾得周到用心。
乔西没想过有父慈女孝的一天,面对着乔建良说不出温柔关心的话,除了行动倒没其它表示。
反而是乔建良,不时在言语上关心乔西,他行动不便,也只能言语关心了。
有些话他反复斟酌,终于在晚上说了。
“小北给我打过电话。”他现在是半残,连接电话都是护工帮忙递到耳边。
乔西一点不意外,正在铺床,被褥铺平了才问:“打来做什么?”
语气淡然如死水,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,听不出介意还是不介意,不掺杂一星半点情绪,跟问“吃饭了吗”一样平常无奇。
“随便问问,还问了一下你。”乔建良说,一点都不委婉。
“说了我们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