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休息得太多的原因,翌日天都不见亮,江怡就醒了,一看时间才五点多。
睡又睡不着,直挺挺睁眼躺着也难熬,她还老爱动,直到旁边的人将她揽住,这才安分下来。
“几点了?”段青许阖着眼,声音因困倦而略低哑。
“还早。”江怡说,规规矩矩侧着身子,一动不动,默了半晌,又凑过去贴近这人一些,“睡吧。”
对方没回,应当是真睡了。
江怡翻身平躺着,闭上眼睛酝酿睡意,毕竟离起床时间还早,现在不睡白天铁定困到眼睛都睁不开。
她俩一般七点二十起床,早上收拾都不磨蹭,一般十几分钟就可以出门,再去食堂吃个早饭,还能提前十几二十分钟到教室。
冬季的天亮不像夏季,江怡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也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,总之这一觉没能睡多久。
拿手机摁亮屏幕,离起床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呢,再睡也没必要了。她拢紧被子,往里面缩了点。
人在早上终究不一样,缩着缩着,她就扒到段青许身上去了,原本只是想扒拉一下,结果一挨过去就被紧紧压制在暖热的怀里。
不用段青许动作,她倒反应得飞快,直接把对方的睡袍拉开,完完全全钻进了被子里。
清晨的雾气浓水汽重,天不见亮,夜幕依然笼罩在上空,下半夜的寒冷不减,玻璃窗户上蒙了薄薄的一层水雾,树上的叶子在雾气和水汽的双重熏染下而沾了一层水,不时风一吹,两片沾水的叶子就黏在一处,难分难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