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颔首,打过招呼后并没有多给李岁末一个眼神。

李岁末咬牙,放在身侧的手曲了曲指尖。在柳若颇为不满的喊话里,她喊住了秦卿。

“秦卿。”少女的声线柔软。秦卿回头,抬眸觑她一眼。

李岁末:“……那个口红和包包,是给你带的礼物。”

柳若:“你的房间那么宽,给末末放一下东西怎么……”

“嗯?”柳若关掉火,厨房登时安静下来,“末末?你说什么?”

李岁末:“……”

她只得硬着头皮,又重复了一遍:“书房里放的东西,是送给你的。”

其实是她住的客房不够大,另一批东西,就被柳若暂时放在了秦卿的书房。

“谢谢。”

秦卿走过,发尾从李岁末的手背轻轻拂过,鼻尖传来一股淡淡馨香,转眼消失不见。

刚才,秦卿是笑了吧?

李岁末心不在焉的,顿时又觉得心脏麻了一下。

真恐怖,秦卿居然笑的她心颤!

*

*

隔日,李岁末一早出门去画展,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柳若也起的早,穿戴整齐,挎着小包站在门口。看到李岁末下楼,忙向她招了招手。

“伯母。”

柳若揉了一下她的头,“我要出国两天,战儿他们爸爸去国外带一个课程,本来是一个月,才走半个月就天天吵我……”

秦家夫妻是出了名的恩爱,李岁末笑,紧接着,柳若下一句,就让她僵住了表情。

“这半个月,家里就剩你和淮言了,”柳若拍拍李岁末的胳膊,“不过战儿之前被她姐姐支去W市出差,过两天就回来了,你可得抓紧咯!”

柳若冲李岁末眨眼。

李岁末唔了一声,和柳若一起走到门外坐车,柳若坐前面的卡宴,她坐后座的夸张超跑,屁股碰到真皮座椅,李岁末浑身都放轻了动作。

这辆车是原身的,价值两千多万。

李岁末摸了一下皮套,一边感叹金钱的触感,一边警觉自己内心居然已经没什么波动了?

由俭入奢易啊!

“去环球中心。”

付燕晓的画展,排场自然是不一般的,这姑娘比起原身厉害不了多少,有点艺术细胞,但不多,画技打分能有个七八分,硬生生的被吹捧到了十分。

这回画展办在了环球中心,足够她吹大半年了。

李岁末下车,白裙刚及膝,露出的小腿修长莹白,点在地上衬的会展门口的红毯都逊色了几分。

门口侍者伸手搭过来,她皱着眉愣了一下,想了想才把自己的手放上去。

“好看!”

“晓晓,你真棒啊!”

“这画的是什么?啧啧啧,梵高在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