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岁末的艺术审美都来自于她潜移默化的美术功底,这套红裙几乎用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所有的合理配饰来雕琢了。没有古欧的衣裙夸张,但也丝毫不减华丽感。

严老实在忍不住:“你忙了近一个多月, 就弄出来这么个俗气的玩意?”

“不好看吗?”李岁末问。

老人大失所望:“我看你是掉钱眼子里去了!”

李岁末:“……”

门被砰的一声甩上, 李岁末听到五旬老人骂骂咧咧的声音, “关在工作室里搞了个把月, 时间竟然全废在那件破裙子上了!”

李岁末嘻嘻笑,她整理着裙子,裙摆下白色裙边露了出来, 她拢紧又忙收了回去。

门口传来声音,楼下的车按了两下喇叭,李岁末擦了擦手,下去接试衣服的模特。

“小白兔!”

“秦月!”李岁末小跑而来, “少套近乎了!先去试衣服!”

秦月笑了一下,问:“这组衣服一共多少套?”

李岁末:“就两套,红白各一件。”

秦月:“才两套?别的参赛选手都是一组好多的!”

李岁末带着秦月上楼,严老捧着保温杯走出来,他眯着眼睛,看到秦月时,才问:“这就是模特?”

李岁末点头:“我带她去试裙子,才几月您就用保温杯了?”

严老:“……入秋了!”

秦月跟严老打了招呼,李岁末带秦月又开始絮叨:“……我只有你一个模特,衣服也是自己一点点做的……”

严老没好气的说:“你借走了我两个助理!”

李岁末:“……总之,能做完两套很不容易了,这两条裙子都是我的心血。”

推门进屋,“这么俗气?”秦月问,她看着红裙子从上往下满满的点缀也是头大,“我要是真的穿了这件裙子,明天外面又要传我拿天价片酬了。”

李岁末就凑上来,好奇的问:“那你的片酬多少钱?那个谁的一部戏真的有上亿?”

“……”秦月无奈,“你就是想打听八卦才叫我来的吧。”

李岁末:“快说!”

“片酬没有一个亿,但所有赚头加起来,例如周边和票房分红等,也有很赚的巨星。”

李岁末点头,秦月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这种人毕竟是少数,赚的多就要承担的多,一般都还要自己带资进组,风险红利一并承担,谁知道电影会不会爆?也有许多大爆的电影都是演员主动压低片酬转分红提成……”

“你问这些,还不如去和秦卿打听,她的集团涉猎范围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,打住打住。”李岁末打断秦月,叫了严老的助理帮秦月穿衣服,衣服很复杂,至少要两到三人才能收拾出来。

秦月又问:“这是喜服?”

李岁末:“……”

秦月:“比赛当天你还是穿白色吗?我们两站在一起是黑白喜事?”

李岁末:“……你真会开玩笑。”

秦月试穿了裙子,还是缺了秦卿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。

李岁末颇为失望,但让秦卿亲自来模特是肯定不行的,她就又照着秦月的身形调整了西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