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岁末:“借过。”

处理完戒指、耳环、还有手镯,行李箱的容量已经去了大半,李岁末又去扫荡包区。

付燕晓三天之内,受到了人生中第三次冲击!

李岁末动作熟稔,和经典喜剧电影里主角抢银行的动作简直如出一辙。

付燕晓揉着眼睛。

李岁末:“哎,晓晓,我这些衣服包包都不带走了,低价贱卖给你,你要吗?”

付燕晓皮笑肉不笑:“你看我像穿二手的人吗?”

李岁末讪讪,摸了一下鼻子,那回头我联系销售。

付燕晓表情扭曲。

李岁末马上找补:“当季新品要上了,我腾点位置。”

只是李岁末这动作姿态,实在欠缺说服力,她不信也得勉强相信,李岁末订婚一事闹得难看,回A市也是人之常情。

收拾好东西,李岁末和付燕晓出去吃饭,折腾一大早,又是跳楼逃跑又是飙车玩心理战,李岁末肚子空落落的,付燕晓对着一桌子好吃的也是食指大动。

只是吃一口,就要询问两句布菜的服务员这一道菜热量多少,能吃多少,

李岁末笑盈盈,乘此机会,一个人扫荡了大半张桌子美食。

一路盯着付燕晓怨怼的眼神回家,李岁末在景苑落地,就和付燕晓告别了。

“你随时来A市,随时联系我。”李岁末说。

付燕晓大大咧咧的,早就从上午的哀伤走了出来,她刚接了消息,有人组局了,正等着她去添砖加瓦呢,付燕晓摆摆手,踩着油门,保持着一个四平八稳的时速,缓慢开出秦湾。

李岁末一笑,拍了拍自己的白色大衣,拢紧围脖,走上楼去。

金银珠宝是实打实的重量,提在手里,远比她想象中要来得有分量。

李岁末艰难把行李箱推到了电梯里,然后就接到了季雯静的电话。

她长吁一口气:“妈。”

季雯静在机场,飞机马上起飞,她急道:“末末,保姆说你没回家?你去那了?”

手机里几十个未接电话,李岁末有点愧疚心虚,解释道:“我太饿了,去吃了饭,东西我都收拾好了,马上出门了。”

“哎,我没事,您和爸都放心……”

“那个吐血吗?没事,都过去了!”

“谁说我喜欢秦战了?秦卿?那更不可能了!”

李岁末把手机夹在脖子上,弓腰推着行李箱出电梯,行李箱推倒头,她抬头,才发现箱子抵住了一双裹在咖色风衣之下的修长长腿。

秦卿站着原地,手里还挟着烟,火星在她的长指间忽明忽灭,她整个人都还有一种倦怠感,神情也透着散漫感。

只是,在看到李岁末的一瞬间,她眉目间的阴霾就像突然驱散了一样,甚至于,秦卿还动作笨拙的把手里的烟往后藏了一下。

郭善的长拐点地,笑盈盈看着李岁末。

李岁末讪讪,站直了身,跟季雯静说了两句话就挂了电话,跟老前辈打招呼,“郭先生,打扰你们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