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多?六十多?业内学究?老古板?
“……”
李岁末一僵,心里顿时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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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岁末在桌子下藏着,耳边全是那双长腿轻扣地面的清脆声。
不紧不慢的步伐,径直走向她,李岁末直起身子,秦卿望过来:“又掉东西了?”
语气含着宠溺,好像被人诟病的,不是她们一样。
李岁末:“你来干什么?”
秦卿扬了一下手里的课本,她走回讲台,在阶梯教室一众星星八卦眼之下,拿粉丝,在黑板上落下潇洒的两个大衣。
“秦卿。”李岁末低喃了一句,然后叹气。
课后,一众人头昏脑涨,秦卿到来的冲击感还未消停,专业理论复杂的知识点灌进脑海里又堵得人心七上八下。
李岁末全程没听进去一个字,她拽着笔,笔记记了满满一页,脑海里全是轻笑低语的声音。
秦卿不喜欢呆讲台,她喜欢侃侃而谈时走到李岁末面前,在讲课的途中突然用指尖点在李岁末的笔记本,告诉她,记错了。
秦卿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放大,如果她们是正常师生关系,过于只是老师点拨学生,但偏偏,李岁末和秦卿之间,暧昧不清,这些举动就成了他人眼里明目张胆的偏宠。
身后的视线耐人寻味,李岁末埋头书写。
课后,大家陆续离开教室,走的时候,胆子大的走前门,胆小的就走后门。
李岁末尽力当了一节课的隐形人,趁乱就挪着步子往后门摸去。
“李同学。”
秦卿的声音像空寂的溶洞里滴落的石髓,仿佛时间被叫停。
李岁末停下,突然,肩膀被人撞了一下。
“还不走?”杨舒雅路过她身边,说,“不是要去吃饭吗?”
秦卿微敛眉目。
李岁末:“教授,我跟室友去吃饭了。”
方婷走过去:“教授,我想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秦卿一笑,放过李岁末,道:“问什么?”
方婷漫无目的的把书从前页倒到后页。
走时,杨舒雅拍了方婷的肩:“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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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学院,总有一两个不为人知的角落,涂鸦满壁的角落,站着两道倩影。
“给!”杨舒雅递过来一支烟。
李岁末摇头:“我不抽。”
杨舒雅微眯起眼:“你装什么?天之骄女装久了,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?”
“没了烟酒你过得下去吗?”杨舒雅不客气的嘲讽。
李岁末就笑,抬手抵着杨舒雅的掌根,把烟推了回去:“我不抽。”
“而且,我酒精过敏。”
杨舒雅啐了一口。
李岁末:“你对我敌意很深。”
“对,”杨舒雅抽了一口烟,烟雾缭绕喷向李岁末的面门。
李岁末皱眉,往后退了几步,后背就抵住一只手掌。
秦卿:“站稳。”
方婷:“……怎么在这?”
杨舒雅低骂了一声,抬手就要把李岁末扯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