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被家人不认可,也挺难受的吧。”
李岁末长睫闪动: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什么?”付燕晓不确定的问。
李岁末:“她自找的。”
付燕晓:“……”
“冷漠。”付燕晓这样说。
李岁末顿时牙酸,在付燕晓一顿痛骂之下挂了电话。
其实,秦卿对李家做的也不少了。
李岁末漫不经心的想,她挂断电话,瞥了一眼一边的红裙,那么灼热的颜色,她穿书以来还没穿过。
李岁末翻开书,手机滴滴不停弹着消息,太多人想和她约会了,明知道她和秦卿关系不清不楚,有些人还是想尝尝禁果的滋味。
不多时,门外又来了个醉鬼,咚咚咚的猛敲门。没一会又被赶上来的宿舍管理员拖走。
李岁末吁了一口气,估计又是原身撩过的人。
其实,接受秦卿的庇护,就没这些麻烦了。
“妈?”李岁末接通电话。
季雯静:“末末,你在哪?”
李岁末眉心一跳。
季雯静:“末末,我怎么听你爸说同意你和秦卿在一起了?你和秦卿在一起?你听妈妈说,不要委屈自己曲身给了她……”
电话那头喧嚣不断,季雯静好像被人撞了一下,惊叫一声,李岁末问:“怎么了?”
季雯静声音颤抖:“末末,你,你爸爸他,他抱着别的女人。”
李岁末匆忙赶去宴会,她没来得及换裙子,坐上那个装饰得极其漂亮的车时,司机转头看她,还颇为遗憾。
南瓜车没有等到盛装出席的公主,只有去替母亲捉奸配撑场的女儿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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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夫人接回去。”
被季雯静撞见,李恩升神色自若的揽着身边的人,吩咐了助理,他带着人转身就离开。
季雯静怔愣在原地,泪流满面。
秦卿从环形盘绕的楼梯走下来,几人走到走廊,恰好也撞见这一幕,她蹙眉,拦住李恩升和与他亲密的女伴,问:“伯父?你这是?”
李恩升喝醉了:“淮言!你来了?你不是说不来了?正好!那些外国佬不愿意见我!不肯给我投资!集团的股票又跌了了!你去,再给我汇一笔融资款!”
秦卿颔首,她身边的人就把李恩升怀里抱着的女人扯开。
“伯父,我会组织兼并重组李家的公司。”
“什么?”李恩升大喊,“你要收购我的公司!不不不!淮言,我的意思是,你投钱,我让股给你,我……”
秦卿:“伯父,旧的管理体制和商业模式已经追不上您的需求了,李家需要换个管理者,秦家接手好比过被别人收购。”
秦卿旁边站着几个白肤外国人。
“李先生,”外国人一口英伦腔,“秦小姐曾经替您拦下了两次我司的并购合同,这次我再拜访,是第三次,不过显然秦小姐再次阻止了我。”
李恩升大失所望:“我,我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