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岁末提起一口气。

“末末?”

“次卧的被子脏了。”

李岁末:“……”

“全是酒气。”

“还湿了。”

“有新的床单吗?”

李岁末鼻子耳朵,凡是能通气的地方都呼呼冒着热气。

“没有!”

说完李岁末条件反射的从门后往后弹了几步!

秦卿笑着:“你在呐?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在!睡了!勿扰!已读不回!!”李岁末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睡不了,你就睡沙发吧!”

秦卿:“……”

幸好屋子里通了暖气,还铺了地暖,沙发虽然不大,但蜗居一个人还是勉强够用。

秦卿真在客厅睡下来,门下传进卧室的光一灭,李岁末又挪动到门后。

秦卿在客厅走动,似乎怕打扰她,步子尽量放缓下来。

李岁末听不清楚,很快学院操场喧哗的吵闹声入潮水盖过来。

他们在倒计时了。

“十!”

客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,李岁末记挂那个半醉的疯子,猛得拽开门!

“九!”

意识到不妥,又只悄悄拉开一个门缝观察。

“八!”

“七!”

秦卿支着下巴,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个杯子,她仰头灌下,又倒了一杯。

“六!”

李岁末气愤,走出来,“又喝酒?”

秦卿:“末末,这是水。”

李岁末劈手抢过秦卿的杯子,递到鼻子下闻了一下,是水,而且确凿无疑。

“四!”

“……”

“一!”

红晕从耳尖开始蔓延开来,李岁末把杯子塞还给秦卿。

“一!”

“新年快乐!”

“啊!!!”

一时间,烟花漫天,天空骤亮,秦卿幽邃目光盯着李岁末,说:“新年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