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现在,他早就已经改过自新,不再干那些事了。
只是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,萨罗特总觉得在这位米埃尔的老同学身上,嗅到了熟悉的味道……
简直和几年前的自己如出一辙。
果然,当他跟着这位米埃尔教授来到了一间办公室,看着他从桌角拿起了一叠摸着还是热乎的论文的时候,萨罗特微微一愣,顿时怒了。
“你让我看的就是这个?”
米埃尔:“这可是z博士的论文!你应该听说过那个名字吧,曾经拯救了世界的男人。”
萨罗特:“我的意思是,你让我从日内瓦坐了一个小时的火车赶到你这儿,就是为了给我看一篇只要登上arxiv特么就能下载到的论文?”
似乎根本没有被那随着唾沫星子一起横飞的愤怒影响到,米埃尔教授用夸张的语气说道。
“哦,我的朋友,你不知道这篇论文最近在生物学界……尤其是我们神经网络研究这个方向上究竟多么的……多么的轰动!”
萨罗特一针见血道:“你忽略了问题的关键!”
“但我们的抓住重点!”用气势强行怔住了萨罗特,米埃尔教授指着手中的论文,“听着,我们是学者,忽略掉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吧,问题的关键难道不是这篇论文本身吗?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够了!那些所谓的‘可是’,放到等我们拿到诺贝尔奖之后再去讨论吧。”
等等,明明该发脾气的不是我吗?
怎么反而气势上却输了?
被这状况搞得有些蒙蔽,尤其是当诺贝尔奖这个词被这家伙给抛了出来,瞬间让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带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