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凌翔茜活回去了,回到了余周周口中揪着别的小孩骑在地上打的嚣张年纪。

像一缕阳光照进了夜里,比头顶一直咳嗽的空调都暖。

见夏笑着回了一个字:“勇!”

凌晨一点,李燃没有给她发任何一条信息,好像默认她已经在上海溺毙了。

陈见夏再次翻出凌翔茜的微信看了一遍。

“只是重新在一起。他追我哦!”

陈见夏想了想,也把李燃的手机号拷贝、输入到微信添加新好友的对话框中,点击“搜索”。

页面蹦出来一个人,名字就是“李燃”,所在地牙买加(应该是乱填的),个性签名无(应该是懒得填),想看更多,只能点击“添加到通讯录”。

陈见夏选择点开了他的头像。

头像是两个人,女孩站在前面,举着自拍杆,食指拇指搓在一起比心,笑得灿烂,身后是李燃,一脸无奈,双手插兜闲闲地靠着电线杆站立。

陈见夏木着一张脸,将头像放大再放大,直到照片像素和手机屏幕都承受不起她沉重的好奇心与妒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