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寂静,只有夕阳将暖烘烘的日光洒落在齐与墨的侧脸上,衬出那精致的轮廓线。
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放回身侧,他有些疑惑地上前了一步,难道江汐瑶又不在房间?
注意力集中在房间的齐与墨自是没注意到他的脚前有一根树枝。不偏不倚正好挂在他的正前方。
齐与墨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忽然头重脚轻,心中一万个“我靠”还没说出口。而后就“噗通”一声扑开了江汐瑶的房门,以狗啃屎的姿势趴在了地上。
被摔懵的齐与墨扶了扶发髻下意识地抬头,只是这一抬头,登时就如同被施了咒语般愣在了那里。紧接着鼻子就跟打开了奇怪的闸门似的,一缕殷红顺着鼻腔缓缓流出。
齐与墨愣愣地看着面前没有一丝遮掩玲珑的身体,雪白的肌肤,凹凸有致的曲线,他甚至能看见江汐瑶脸颊边那一缕墨色长发上沾有的一滴水珠。
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,只觉得再这样看下去,他的鼻血就止不住了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想,为什么大下午的江汐瑶要沐浴,也不知道此刻是应该先捂住鼻子,还是应该先捂住眼。
但事实上是,他什么也没捂,手还保持着扶发髻的动作,就这样瞪大眼睛一脸呆愣地看着面前的人,鼻血哗哗地往下流。
江汐瑶早在他跌进来时就看见了他,她只是呆愣了一瞬间,那人就抬起了头,紧接着她就看见了一道道殷红像溪水一般从他的鼻腔中流下来。
江汐瑶瞬间反应过来,面上“唰”地染上一抹羞红,手一招,床上那床被子就包裹住了她那令人血脉膨胀的躯体。
紧接着玉手一挥,齐与墨便再一次飞起“啪”地被摔在了房屋的地上滚了两圈,那道木门也在一瞬间被“啪”地合上。
齐与墨在前后不到一分钟内先后摔了两次,还受到了来自视觉的刺激,此刻大脑已经懵了,甚至生出了“今夕何夕”的疑问。
江汐瑶换回衣服出来时,齐与墨依旧趴在地上,目光呆愣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脸上刚褪下的红润再次涌上脸庞,江汐瑶淡淡地瞥了齐与墨一眼,一向清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羞恼:“王爷现在来找汐瑶所谓何事?”
齐与墨正在神游太虚,被江汐瑶这一声叫回了神。目光逐渐聚集在江汐瑶的身上,看见江汐瑶已经穿上了衣服,突然想起自己刚刚看见了什么。
脸上忽的升起绯红,整张脸如同穿上了正红色的喜服一般红润,鼻血再次不受控制,哗哗往下流。
他猛的站起来,用衣袖胡乱擦了擦鼻子,眼神慌乱地四处瞟就是不看江汐瑶。
脚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,一路走一路撞,还一边口齿不清地道:“没什么,没什么,汐瑶,不不不,江小姐打扰了,我什么都没看见,真的,我先告辞了。”说着又抹了把刚流下的鼻血。
江汐瑶看他那比自己还红的脸,不由得被气笑了,到底是谁被看光了?看光了她还想就这样走?
江汐瑶眯了眯狭长的双眸,手一挥,刚走到门边的齐与墨便再一次飞起。只不过这次不是跌在地上,江汐瑶贴心地将齐与墨扔到了床榻上。
齐与墨只觉得身体一轻,再睁眼时已经到了江汐瑶的床上。他一下子爬起来,再次抹了把鼻血,双手抱胸努力地向床角钻去,缩着脖子害怕地看着江汐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