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该不会是俩傻子吧。”围观了全程的莉央无语的表示,她转向自家队友,准备强行给她戴上亡灵荆棘,“你胳膊给我伸过来……我靠你在干嘛?”

蒋棋已经戴上了亡灵荆棘,位置选的跟乔莳差不多。

她看着莉央,姣好的面容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,但眼神依然清澈:“我总不能让你戴吧。”

又是这副傻白甜的鬼样子,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?

莉央额上的青筋跳了跳,语气凶狠:“我为什么不能戴?”

她以为蒋棋会表现出害怕或者讨好,没想到对方只是低下头,轻飘飘的丢下一句:“你年纪小,还没成年。”

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?

莉央被她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,过了好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老子成年了!”

蒋棋正在处理伤口,头也没抬:“是吗,看身高也不太像啊。”

莉央粗暴的用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
另外两对搭档都是青年男子,看起来很熟的样子,很快便各自佩戴好了亡灵荆棘,没发生什么争执。

于是众人再一次朝着教堂门口走去。

这次他们没有再受到透明屏障的阻碍,顺利的推门而出。

祝翎第一个走出来,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
乔莳差点撞到她的背上,她扶了一把祝翎的手臂站稳脚跟,然后从她的身后探头向外看去。

映入眼中的是大片大片的深灰色沼泽,粘稠腥臭的泥浆咕噜咕噜冒着诡异的气泡。

气势雄伟的教堂孤零零的立在沼泽中央的正方形空地上,四周皆被沼泽环绕包围,高耸入云的哥特式尖顶在荒凉空旷的沼泽中显得分外突兀,如同一座孤岛上的城堡。

空地的四个角上生长着四颗参天大树,高度足有十几米,粗壮的树干上布满扭曲的纹路,一圈一圈好像风烛残年老者的皱纹。

树干很粗,成年人的手臂也环抱不过来。树冠枝繁叶茂,遮天蔽日,每颗树的树顶上都固定着一条细细的滑索,随着晨风晃晃悠悠。

滑索的另一头远远的向下倾斜着,一直延伸向对岸,由于距离太远,对岸的景象模模糊糊看不清楚。

每条滑索上靠近树干的

地方都坠着一只枯槁的断手,已经有些年头,血肉早已风化,白森森的骨头裸露在外。

滑索从断手大臂肱骨处穿过,打孔之后的骨头变得很薄,看起来很不结实的样子。

在场的都是老玩家,心里多少也都有数,眼前这副景象,很明显就是让他们拽着这条诡异的断手滑到对岸去。

乔莳盯着在风中荡来荡去的断手看了几秒,然后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
他们一共是五组人,但是这里只有四条滑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