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七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这么多官兵,即便他们武艺超群,也不是官兵的对手啊。
他们对视一眼,各自将武器持在手中,准备杀出一条血路。
另一方的那位管事见官兵来后,欣然大喜,大叫道:“救命啊,救命,我是袁国丈家的三管家袁冬。”
陈浩几人则是脸色不变,不说陈浩的实力,就是玄清教在临安的威名,也没人敢动他们一根毫毛。
“你们是何人,快快放下武器,缴械不杀。”
率领这批官军的统领,距离陈浩他们还有五十米的地方,就放声大喊,企图威慑众人。
那统领有五十余岁,手持一把大刀,看起来倒是威风凛凛的。
“何人在此作恶,我乃禁军统领贺钊,想活命的丢下兵器。”那禁军统领手拿大刀,直指陈浩一行人,对于袁管事他们却视而不见。
他来此的目的自是为了给怡香院撑场子,这怡香院可是袁国丈的生意,宫内宫外,谁敢不给几分面子。
对于贺钊来说,怡香院做了什么事他不管,也管不了,但跟怡香院作对的,绝对是暴徒无疑了,肯定要将他们抓住,讨好袁国丈。
“大哥,官字两张嘴,咱们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,不如杀出去。”七人中唯一的一个女人说道。
“七妹说得对,就让我们杀出一条血路。”那赤手空拳的汉子挥了两下拳头。
那秀才扇了下扇子,道:“七妹说得对,这群官兵显然是针对我们,杀吧。”
“好!”黑衣瞎子再次将铁杖砸向地面,道:“几位兄弟,咱们义结金兰多年,说过同年同月同日死,今日能死在一起,也算是上天的成全。”
“大哥说得对。”另外几人也很赞成秀才他们的说法,他们倒都是不怕死之人。
唯有那小女孩姜萍儿似乎有些害怕,眼睛紧闭将脑袋趴在女子身上,不敢多说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