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电话里这个开锁师傅一而再再而三的客气,还有对这个单子的重视,又让她说不出口。
出来混口饭吃都不容易。
阮绵心软之下,与这个开锁师傅约好了一定会等他,一个小时以后他会过来替她开锁。
阮绵打电话的时候,徐引默一直在旁边守着,并没有开门回家的意思。
等阮绵挂断电话,他才礼貌地问道:“阮小姐,怎么样?”
或许他只是出于绅士的行为,不放心一个女孩子天快黑了还在外面回不了家,而且这个女孩子还是他的邻居。
又或许他真如阮绵所察觉到的那样,心怀不轨。
但望着他深邃干净的眉眼,阮绵抵不住自己对美好事物的向往,终究还是没有免疫力地告诉了他,“开锁师傅还有一个小时才来。”
徐引默意外地挑了挑眸子,“还有这么久?”
“嗯”他总是以问句结束,阮绵即使话少,也没办法只能应他一声。
徐引默的唇角在阮绵看不见的一侧隐秘的勾了一下,很快又抿成一条线,眸色黢黑十分关心地看着阮绵,“阮小姐,外面天气挺冷的,不如你先来我家坐一会?”
“”阮绵迟疑着,脚似乎粘在了原地,不肯挪一步。
见阮绵不大情愿,徐引默又语气随和地谆谆善诱着,“阮小姐不要多想,我们都是邻居。如果哪天我也进不去家门了,也还得靠你收留我一会呢。”
徐引默自嘲似的笑了笑,眉眼舒展开来,眸子里似是揉碎了细细的光,好看得不可思议。
阮绵被他如雕如琢的五官再次惊艳,心跳顷刻间停跳了半拍,鬼使神差地说了个“好”字。
等再回过神来,她已经端着杯热茶,坐在了徐引默家客厅的软皮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