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过大病的人可能心境都会有种变化,从前眼底再光辉闪耀的东西,在生病的过程中都会渐渐软化不见,消弭,最后变得什么都不再执着。
即使有一天好了。
她现在,确实不知道她的热情在哪儿了,真是懒洋洋的觉得什么都还不错,都可以。
这会儿,坐在这儿她就能够什么都不去思考了。
“懒洋洋,没热情,那我给你找点事。”谢幸开口。
“…嗯?”
“你帮我填一首曲子吧。”
卢潇眉眼不动,低头喝咖啡前,开口:“你可能不知道,热情与灵感是并存的,一损俱损。”
“……”
“皮之不存毛将焉附,是吧?”她一本正经。
“你就是懒,这是我新专辑的主打歌!我的希望都在你身上。”
卢潇喝了口咖啡,舔了舔唇 :“这不现实。”
“……”
谢幸困惑,“出去玩没找到热情,也没什么新鲜灵感吗?”
卢潇歪了歪头,墨黑顺直的长发在白皙的脸颊边轻晃。
天花板上的灯光落在她侧脸,在眼下与鼻翼上敷了一层灰色剪影,整个人瞬间更透着一股静谧又撩人的感觉。
这个模样落在谢幸眼里,她心里不免一咚,感慨,真的是音乐圈常年神隐的美人,不出音乐奖也不出采访的神秘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