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微酌眯了眯眼,烟头那点烟灰被风吹开,即使已经在一起,他还是有些不舍得。
刚到楼下,手机就响了,前几日从瑞典回来的人找他吃饭。
景微酌刚回来,没兴趣,“睡了。”
说完,他关上车门走出车库,电话里的人耳朵很尖,“关车门声什么意思?”
“刚回来,准备睡了。”他闲闲开口,淡定从容。
“那你就不能再出来一下?刚刚干什么去了?”
“接人。”
“接谁?女孩子?那个剪影上的女孩子?”
景微酌勾了下唇,不说话,拿下手机就要挂断,对面的人太了解他,马上开口,“别挂,我明天回瑞典了,你有空送我吧?”
景微酌开门的手停下,抿唇,“瑞典?”
“嗯,早上十点,你到底出不出来?这么晚了不饿吗?”
“饿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景微酌转身重新往车库走去,路过草丛边的灭烟台,把烟蒂掐灭进去。
卢潇混到凌晨回去,总算疲惫到一躺下就入睡,那夜星光灼灼,一夜的澄亮照在床头,感觉没睡多久,闹钟就响了。
睁开眼睛,片片朝阳让人一时有些恍惚。
卢潇埋进被子里懒了一会儿,才撑起来洗漱,刚吃完早餐,她叔叔就很准时的把车开过来了。
她挽着他的手走去,人没什么精神,卢涧杨轻笑,“怎么?不舍得吗?”
“唔。“卢潇揉揉眉心,没什么热情,有种还没醒来的感觉,想干脆睡过去,然后取消行程,晚上醒来打电话给景微酌,说,“一起吃饭吗……”
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