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颜吓了一跳,忙不迭接过来,是个小号地球仪。
“你看,假设地球真的是个球,所有的经线在南极和北极点上汇聚,它就肯定不是直线。”稍稍将球抬高,江连阙倒着坐在前一排的椅子上,比划给她看,“所以跨越五千米,经线隔离出来的纬线长度不一样,终点就会落到原点的西边。”
阳光倾下来,秦颜呆呆地望着他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刚刚。”
“那……你吃早饭了吗?”
吃了啊,贼几把难吃的飞机餐。
话到嘴边,江连阙眼一眨,赶紧又咽回去:“没,没吃。”
“那……”想到顾笑悠口中江公子的悲惨身世,秦颜觉得她应该多关爱一下同学,“给你两个烧麦。”
是她在学校里买的早饭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……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?
江连阙觉得蹊跷。
狐疑地接过塑料袋,他看看烧麦,看看她,看看烧麦,再看看她——
“你放心。”秦颜一脸诚恳,“没有下药。”
问题在于,他觉得,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莫名……慈爱。
响过一道预备铃,没到的同学们陆陆续续都进了考场。坐在秦颜前排的是个看起来相当学究的男生,他夹着书立在旁边,犹豫了又犹豫,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根手指,碰碰江公子:“那个,江……江同学,这是我的位置。”
江连阙的眼神扫射过来。
男生连忙后退:“你要开心的话你就坐这儿,我去坐你的位置!”
秦颜扯扯江连阙,小声问:“你的位置是不是那个?”
手指从袖子里露出来半截,方向落在右手边。
哇,她竟然还看了自己的座位。
“对。”江公子笑眯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