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又随着部分大v蹭热点写出来的“科普”的大量被转发,一些眼中只看到错失冠军的网友们总算是明白了,这位跨栏冠军曾经的荣耀代表着什么——那是第一个站在110米栏奥运决赛场上的黄种人,其意义从某种诚度上超越了家国。
在诸多声音下,退赛的风波渐渐平息,最终变成了惋惜和鼓励。
当风波平息后,苏远山敏锐地觉察到,在对刘翔的支持人群中,有不少是来自东亚的网友。
特别是霓棒两国,都有“大v”发出声音对刘翔进行支持,并把他过去成绩上升到了“打破人种论”这个高度上。
这,是好事。
……
“静姐,安姐现在人在哪?”
苏远山一边刷着韩文和日文的微博页面——微博早已架设了全球服务器,也分了不同的语种版本,但所有的数据都是联通的,并引进了金山的在线翻译系统——因此苏远山能够很轻松地看到各种舆论。
“哦,她昨天刚到首都。怎么了?”
“在首都吗?那行,我等会直接联系她——我有个想法哈。”
“你说——如果是安安那边负责的事,你直接给她说就行,没必要找我。”电话中,陈静的声音带了几分笑意:“我又不是管家婆。”
“哈哈,这话说得……”苏远山笑了起来:“主要是这次奥运让我意识到,文娱领域的中心不应该只放在国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要往周边发展吗?”
“对……现在有种说法,儒家文化圈。”苏远山轻轻呼了口气:“我觉得,这个圈子,不能只体现在嘴上。甚至,这个圈子还应该跳出儒家领域……更扩大一点。”
……
一天后,苏远山在四合院办公室中接待了安思莹和连夜赶过来的万永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