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已经走进柜台里,余男叫了声。
对方以为她要加菜,拿起小本子,余男说:“有烟吗?我花钱买。”
老板一愣,“没有。”
余男哦一声,她低头看着碗,始终没动筷。
半天后,老板说:“有我自己抽的,送你一根吧。”
余男笑笑:“谢谢。”
老板五十来岁,肚子很大,鬓角有少许白发,带个白帽顶,慈眉善目的。
“女孩子还是少抽烟。”他边说边把烟递给她。
“好。”余男咧唇角,再次说:“谢谢。”
她手指夹着烟,示意了下,“有火吗?”
“哦。”老板拿出火机,顺势擦开火儿。
余男欠身凑近,手抖的厉害,根本对不上。
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原因。
她接过火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老板目光担忧,整整盯着她看了几十秒。
余男握紧火机,连擦了几下,姿势有些笨拙。火苗窜起那刻,暖光映亮她的脸。
余男闭眼猛烈吸了几口,抬头冲老板笑了笑,安慰说:“没事儿,是冻的,外面太冷了。”
老板不知说什么好,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,回去了。
一根烟抽完,余男不那么抖了,手还是冰凉的。
面前的碗冒着热气,酱色牛肉切的很薄,上头还连着半透明的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