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缝间能感觉到笙歌指缝里伤疤的轻微摩擦,掌心被用力地紧握,梅仁瑜呆然地看着笙歌朝自己吻来,脸庞脖子被他丝缎般的黑发轻触得有些发痒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再一次。一人一鱼就这么亲吻着,吻到彼此都喘不过气来才微微分开一点,躺在一起望着夜色中的天花板轻轻喘息。
梅仁瑜的泪腺太脆弱。呼吸刚一正常眼泪就停不下来,没一会儿就哭得稀里哗啦一整张脸都花成一片。她的双手依旧被笙歌握着,害得她想抹抹眼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耻都不行。
笙歌却是笑了,打从心底笑得十分愉快。明明长的是鱼尾巴他却像小狗一样舔着梅仁瑜的眼泪,害得梅仁瑜又是一阵呜咽想控诉他的“不人道”。
“笙歌……我问你,”
等到笙歌终于肯放梅仁瑜的一只手自由,梅仁瑜也差不多哭完了。她抽噎着指使笙歌要笙歌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给她拿纸来,纸一到手就开始扭过头去拼命擦脸以挽回形象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……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做的、接吻对人类来说有什么意义?”
不是梅仁瑜想不解风情,实在是有湖大那样的先例在,梅仁瑜不敢先入为主。
“阿瑜才是,你明不明白回应了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哈?”
刚吹完鼻子的梅仁瑜瞪着哭肿的眼睛等待笙歌的下文。
笙歌倒是挺坦率的:“我们龙子可都是‘一生一世一双人’的忠实奉行者,只要认定了伴侣就永远都只有那一个伴侣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