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树权问:“你母亲她还好吗?二十多年没见过了。”
沈君瑜平静地说:“我妈妈她走了好多年了。”
“可惜了,那么好的一个人。”张树权深感惋惜。
沈君瑜:“这是她的命。”
这是母亲的命,命中注定要遇到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,注定要被辜负,注定要漂泊,注定要抑郁而终。
沈君瑜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能够从别人口中听到母亲。
在沈家母亲的名字是禁忌,谁都不敢提。和自己一样,母亲也从未被沈家真正承认过。
提起母亲,沈君瑜的情绪难免受影响。她站起来,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见沈君瑜进了卫生间,张树权看着爱徒,眯了眯眼,意有所指,“时誉,你以后的路可不太好走啊!”
不愧是恩师,心里跟明镜一样敞亮。童时誉那点小心思瞒都瞒不住。
“张老师您说的我心里有数。”童时誉轻声细语。
“沈万钧能走到现在,绝非等闲之辈。你打他闺女的主意,可绝非易事。”
“我不惧怕千难万难,就怕过不了君瑜那关。”
“多花点心思吧。”张树权拍了拍爱徒的肩膀。
“你小心应付,沈万钧要是知道你打他闺女主意,指不定会给你穿小鞋。”
童时誉:“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张树权:“你有准备就好,别怕,迎难而上,越挫越勇。”
童时誉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情,“关于君瑜的父母,您了解当年的具体情况吗?”
“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,只知道当年这两人的事情还闹得挺大的。沈万钧为了段玉竹要跟发妻离婚。沈家老太太硬拦着,死活不同意。段玉竹后来也就带着女儿远走高飞了。”
“可以吃饭了!”童时颜端着满满一锅鸡汤出来。
张树权站起来,“来来来,吃饭吧。”
张树权夫妇非常热情好客。沈君瑜有些受宠若惊。
明明都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饭,可气氛却相当的好,其乐融融的。
童时誉时不时给沈君瑜夹菜,悄悄和她说话,态度很是亲昵。
饭后两个年轻的女孩子承包了洗碗工作。
水池旁,一个负责洗,一个负责冲,配合默契。
“君瑜姐姐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?”童时颜是真正的八卦体质,对沈君瑜充满了好奇,恨不得打听人家的祖宗十八代。
沈君瑜:“高铁乘务员。”
“哇塞,制服诱.惑呀!”
沈君瑜:“……”
“难怪姐姐你这么高,身材这么好!”
“我听你哥哥说你是记者?”
“对啊,我在《新淮日报》工作。”童时颜把冲洗干净的碗碟一个个放进橱柜,“我哥哥有跟你提过我吗?”
沈君瑜:“提过几次。”
“是不是说了我很多坏话啊?”童时颜狡黠一笑。
沈君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