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起都打一个,可以吗?”这个询问并不是真的在征求姚邶的同意。
姚邶也预感他只能答应。
于是在可以和不可以的选择之间,姚邶没有犹豫,选了可以。
“打在右耳!”在左边耳朵和右边之间,姚邶选择右边,这种主动让徐集面上的笑更灿烂。
“好啊。”
徐集于是坐回长椅上,先给姚邶打,他还另外拿了碘酒,涂抹在姚邶右耳垂上。
“可能有点疼,疼了就告诉我。”徐集捏着姚邶的下巴对他关心说道。
姚邶点头嗯了一声,他眼帘微垂,透出的温顺和柔軟叫人血液沸腾,徐集盯着姚邶那双浅色的眼,好想直接挖出来啊,那么漂亮的眼睛,好想收藏起来,放在他的床头。
徐集侧身用穿耳器在姚邶耳朵上打了一个耳洞,鲜血流了一滴出来,徐集直接倾身上去舌尖勾了那滴鲜血,然后在唇齿间细细地回味。
“你给我打。”徐集把穿耳器给姚邶,教了姚邶一下怎么操作。
很简单的方法。
姚邶拿着穿耳器学着徐集的手法给他右耳也打了一个。
提前就装了有耳钉,血色的钻石耳钉,戴在了两人的右耳上,徐集转过头看着姚邶的那枚红色耳钉,他低头就吻了上去,吻在血红的耳钉还有姚邶耳垂上。
每个新娘都让他们喜欢,因为他们浑身散发的迷人馨香,那对他们来说就是有致命吸引力的罂粟毒品。
而这个新出现的新娘,让他更迷恋,似乎他的气息比其他那些人更加的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