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整晚被他压在沙发、茶几、地毯上翻来覆去折腾,各种泪眼朦胧求饶,可怜巴巴地喊老公,念了成千上万遍,喉咙都哑了,他才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性爱。
身下的姑娘已经完全绽放了,白嫩脸上是高潮后的海棠春色,红唇微微张着喘息,眼里还有狂喜和茫然。
他爱极了她的灵魂,也爱极了这副身躯。
柔嫩又坚韧,那么地契合他。
每每在他觉得这朵娇花都快要被自己弄坏时,她都能勉勉强强地继续攀附。口里咿咿呀呀神志不清了,白生生的腿还勾在他腰后,怎么都不肯放。
又纯情又淫荡。
最叫人受不了。
“其实小夜莺就是想榨干我吧?”他盯着身下姑娘的芙蓉面,低低笑了声:“叫得真好听。”
她没什么力气,男人在这档子事情上的热忱女人永远体会不来。
她也不懂老公两个字为何就能点燃了他的兽性,让他一整晚都跟喝了强力□□似的,半刻停不下来。
现在是异地恋,偶尔折腾一次还行,要是以后常相守了,天天这么翻来覆去地瞎搞……
想想就害怕。
许柔吞了口唾沫,小声道:“荆念。”
他额前的发汗津津,耷拉在眉骨处,睫毛都被濡湿了,手肘撑在她的枕旁,支着额头,微微一笑:“喊我什么?”
这慵懒性感的笑容骗不了她。
许小妖女立刻有了危机意识,听话地改口了:“老公。”
他嗯了一声,语音结尾处带着的鼻息性感到发颤。
她只能别开脸去,小声道:“你三十岁了吧?”
“生日还没到,快了。”
许柔犹豫了下,硬着头皮道:“我听说……男人三十岁以后走下坡路了喔,就那个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