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滑稽了。
荆焱当场就笑出声来,撑着膝盖半天没直起腰。
“你来干嘛啊!”她瞬间变脸,伸手把帐篷的拉链拉上,隔绝了他的视线。
他不以为意,隔着那道薄薄的布料,里头人影清晰可辨。
荆焱唤了声:“忧忧。”
里头人没应。
他又喊:“妹妹。”
这回有反应了,少女嗓音哭久了还有点沙哑:“我没有哥哥。”
还在计较他的那句话。
荆焱很无奈:“你有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的。”
“没有!”斩钉截铁。
荆焱没辙了,盘腿坐到帐篷前。
整个别墅都是中央空调,就阁楼没有覆盖到,只装了个旧式的立体机,冷气不太给力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他都热出汗了。
“你不热吗?”他抹了把脸。
她很干脆:“不。”
一场无声的较量,比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。
不过荆焱作为兄长,不但早出生几分钟,脑子也比她灵活点,薄唇扯了扯,他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容淮是哪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