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何尝不疼阿金?
只是,现在这种情况下,他实在不忍心再和冯子期提起阿金的抚养权归宿。
他知道,她一定舍不得的。
而他,又舍不得看见她痛苦。
所以,这件事情从根本上就是很矛盾的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一番沉默后,顾宁答应了冯子期的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对冯子期说:“很晚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明天见到阿金的时候,记得给我拍一张她的照片。”
冯子期“嗯”了一声,哽咽着答应了他的要求。
她内心的自责如同洪水上涌,几乎要将她吞没。
正文 245:什么时候都可以
挂上电话以后,冯子期终于忍不住,开始大哭。
她双臂抱住膝盖,蜷缩在床的角落里,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。
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,这样的哭声得不到任何的回应。
她内心很痛苦,也很绝望。
为了顾宁,为了阿金,也为了她自己无法躲避的命运。
和秦唐离婚的时候,她曾经暗自发誓,这辈子都不要和他再有什么牵扯。
如今,却是一个大写的事与愿违。
除了绝望,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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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。
张姨给秦唐熬了醒酒汤,喝过以后,秦唐的胃里舒坦了很多。
这些年,秦唐偶尔会回来,基本上来这边的时候都是喝过酒的。
张姨经常会给他煮醒酒汤。还有,秦唐胃疼的毛病,张姨也是知道的。
到底是在秦家呆了这么多年,看着秦唐这样子,张姨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你要注意身体啊!”张姨苦口婆心地劝秦唐:“酒这种东西,能少喝就少喝。”
秦唐对张姨的态度还算可以,听到她的嘱咐之后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接着,他对张姨说:“你休息吧。”
张姨叹了口气,走出了大门。
秦家有一个很大院子,张姨平时住在另外一栋,虽然不是主楼,但那边条件也还不错。
……
张姨走后,秦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捂住了眼睛。
其实他现在心里也很乱。
他其实是个非常自私的人,要他接受别人的孩子,并且替对方养一辈子,这种事情他真的很难做到。
可是现在真相和事实都摆在面前,他只能妥协。
他曾经以为,秦远山去世之后,自己就可以随意做任何想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