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则则立即表示,“是,臣妾在皇后宫中听说了,不过还好臣妾机灵,一点儿没让皇后察觉臣妾的惊讶。”至于请罪折子什么的,皇帝这么说,敬则则就不好再问了,再问这不就是让人尴尬么?她很机灵的,心知肚明就好。
“嗯,朕对你有信心。”沈沉笑道。
敬则则没好气地道:“皇上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?这算什么信心?而且为什么不事先给臣妾提个醒儿啊?”
沈沉不答,因为这话不好说,总不能说他不好意思跟敬则则说是他叫人伪造了她的请罪折子吧?
“所以皇上为了能让臣妾回来,还真是煞费苦心啊?”敬则则忍不住讽刺道。
沈沉倒是没生气,“的确。因为若你没有请罪折子,朕却去接你,对你回宫只有害处而没有好处。”
这句话敬则则是承认的,一路上她本来还挺担忧的,这人太受宠了也不行,关键是还不知道是真宠或是宠。
“皇上还没说,为何我爹爹的事儿,是我害的呢。”敬则则催促道,她还是没搞懂其中的关系。
“即便是你写了请罪折子,朕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你回来。”沈沉道,“刚好你爹擅杀大将,如今西边儿也暂且无事,所以朕便将定西侯召了回来,戴罪听勘。你也知道你爹屡立战功,朕也不能寒了人心,因此把你接回来就顺理成章了,也算是稳住你爹的心。”朝中大臣也就会有此而窥得帝意,不至于拟出让大家都难堪的处置意见来。
“所以是为了让我回来,才让我爹爹戴罪听勘的?那我岂不是太坑我爹了?”敬则则有些不敢相信,因为景和帝绝不是这样的人,被女色迷得晕头转向?就算敬则则对自己的容貌极有自信,却也没自恋到这个地步。
所以敬则则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信。”